化合物NaNO₂

亚硝酸钠,假盐,吃了会中毒那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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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金 死亡之舞

·原作向短篇喵喵喵

·大概BE,脑洞是大赛进行到最后只剩两个人了

·我还记得幻视那句”you can never hurt me“阿到了大赛最后也许金对于嗝瑞也是那样了

·佛系沙雕文风我不唠了,有缘就请看OVO



红色的液体交织在一起,编成一簇簇鲜花,艳红绽放在名为死亡的救赎之中。躺在血花中央的少年,灰白的短发,幽黑的瞳孔,颤颤巍巍的眼皮 半磕着,像是快要睡去的人。他的手无力地垂着,膝盖微微屈起,全身一动不动。现在只有神使知道他刚才经历的恶战了,其他人都去了另一个世界。


一点点黑色的元力将他包裹起来,头戴鸭舌帽的白发少年就那样安静躺着,透明却漆黑一片的火焰渐渐将他的身体吞噬,像是要把那股黑色的矢量灼烧殆尽。火焰尽头终是透出那道黄金颜色,金色的主人却紧闭着双眼,筋疲力竭。


格瑞到了这一片战场是准备同最后的对手进行决斗,也许对方会是强大的无坚不摧的,毕竟能活到大赛最后,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,打败的最后一个活着的人,前方就是他一直以来追求的胜利。


但他看到的只是浑身是血、气息奄奄的金,不再是其他对手。一瞬间,在这之前的杀戮所积攒来的嗜血和眼红,通通烟消云散。少年碧蓝大的双眼已经涣散到失焦,正尽力的睁开,朝他这边看过来,格瑞几乎倒吸了一口气,他险些以为那对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再不会睁开,眼睛的主人再不会笑嘻嘻地喊住他的名字,一蹦一跳地跟在他身侧。


金的鼻尖呼吸尚存,微微发凉,在合上眼睛之前,他面前还有姐姐的模样,他咬着牙关告诉自己,我还没有见到姐姐,我还不能死。他垂在身边的手依然紧握着双拳,手心的血液顺着指缝缓缓溢出,在沉重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之前,他分明发现了视野中的白发青年,眼前的画面却像是被关了声音的放映机,他却再分不出心神去思考那是谁了。


格瑞一手扶起晕厥的少年的后背,一手搭在他膝盖下,毫不费力地把金抱起。低头看着沾上了几滴红色液体在脸侧的金,也不顾自己的衣角也染上了触目惊心的血迹。少年此刻安静地睡在他怀里,微启的嘴唇有些泛白,均匀地吐出令人心安的呼吸,平日里总阳光地笑着的脸此刻只剩下毫无血色的后怕与疲惫。格瑞见过嬉笑调皮的金,落寞泄气的金,执着不懈的金,偏偏没见过身经了命悬一线的血战过后,被迫卸下了所有、脆弱到不堪一击的金。


他慢慢走着,慢慢远离他们身后横尸满地,离去的参赛者或许过会儿就会成为元力种子被回收掉了,格瑞忽然想起金对他说过的话,一句一句,缓缓浮出脑海。


为什么非要参赛者自相残杀?一定有其他办法的。


我要成为姐姐那样强大的人,保护大家,和大家一起走到大赛最后。


格瑞,他们为什么......非要杀死我么?


我并不想伤害大家啊。


现在这个少年双眼紧闭,发尖还染上了血红,四肢无力地缩在他怀里,一缕金色垂在安娴的睡颜间。就在刚刚,黑金结束了凹凸大赛最后一场恶战了。是的,最后一场,格瑞在心里念道。


“现在就剩我和你了。金。”


少年的睫毛轻盈地垂着,没有颤动的痕迹。格瑞明白要的胜利就在眼前,他明白他需要做的只是只是了结一个生命,但结局究竟是得到一切还是失去一切,便不得而知。他又低下头去,金毫无防备的脸呈现在眼前,他明白他渴望的不过是同强者的最后的搏斗,无论输赢,只靠实力,心甘情愿,他明白这个少年曾追求和他一样的目标,不过心态不同,方式不同,一个靠杀戮,一个靠善念。他明白自己不过是私心,是妄想,对这个少年抱有贪婪,又恐惧那种出格与失控的感觉。只不过这一切,太多太多,金发少年都不明白罢。


格瑞的脚步挪的很慢,他们现在没有目的地,无需躲避谁,追击谁,他单纯想要离开那片战场,不再想见到黑金嗜血如仇的影子。他把破损的烈斩背在背后,一缕白丝低低垂下,遮住了脸颊右侧的光线。他们无处可去,不发一语。


周身的景色却兀自转移起来,由实到虚,由虚到实的光块布成一个新的地点,金的伤口停止了向外溢血,格瑞却没觉得他们的情况有好转。而昏睡中的少年没能安稳地休息,就被重重的撞击毫不留情地磕醒了,他扶住额头发现自己睡在凉凉的土地上,身边是暗夜下的深林,一时没能理清思绪。金再抬头看向远处,只是格瑞飞速离开的背影,他不解地叫住格瑞的名字,后者却置若罔闻,几秒后失去了踪影。


霎时,他头顶的夜空开始有发亮的星星坠落,像开了导航的陨石,先后砸落在格瑞那个方向的地面,它们所散发的光芒随着集中爆破的余波微微颤动,阵阵火光印在金发少年的瞳孔里。


“格瑞!!”他用沙哑的嗓音朝那个方向嘶声呐喊,黑夜最终把那弱小的声波全然吞噬。


格瑞当然想过放弃抵抗,要是他失手葬身于陨石碎星之下,便不须再回去做最不想面对的告别,不须再让他和金之间的任何一人做出最后的决定。损坏的烈斩因为抵挡陨石不能再用了,这算是来自神使的警告,威胁他做出一个决定,逼迫他俩面对注定的诀别。


但他偏偏听到了苏醒后的金叫住自己的声音。也许他潜意识里认为这场死亡游戏即将结束,认为彼此分开会夺走他们继续呆在一起的契机,做什么都可能是最后一回了,这便成了少年清亮的声音久久萦绕他耳边的原因。他不间断地疾跑、闪避,听着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,挥起烈斩劈开流火的碎星,而金的影子和声音仿佛被深深刻在紊乱的火光里。他全然是筋疲力竭,颇有苟延残喘的节奏,身体机能却在调整着体力不支带来的剧烈喘息。


最后一刻他也不明白自己吐出口中的气流是在喘息还是在叹气。


“格瑞......”他正倒在僵硬的土地上,失神地把又麻又痛的手心放到烈斩之上,负伤的金发少年姗姗来迟。


少年意识到自己这个死亡游戏里最后一战的幸存者,或者说是胜利者,虽然说不上喜欢甚至可以是厌恶这样用他人尸骨赢来的胜利,但事实是他距离赢得凹凸大赛,仅一步之遥了。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赢得胜利,金从不接受那样的规则,更不想用参赛者的血液换取胜利;但是黑金想,并且做到了。


躺在那儿的青年无动于衷,现在他也浑身是伤,几近残废了,原因有四分无力,六分故意,他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叹息,说:“动手吧。金。”


——什么意思!格瑞......?


这么想了,但是金没说的出话,他不想面对这事实,嘴唇颤抖着没法出声。


骤停的陨石本不会再来,但像是回应了金的犹豫,夜空的星星闪了一闪,随即又坠下一颗。格瑞沉默着愣住,看向那道流星滑向他们的轨迹,明亮,刺眼,刻在天空。他握了握烈斩,发觉双腿快没了站立的力气。


“下不去手的话,就走吧。


“别哭,你参加凹凸大赛的目的就是赢,我也是,如果换了位置,我也会这样做的,我不会怪你。


“我还想跟你好好道个别......


“抱歉。再见。


“快走。”


他第一次说这么多字数的话,花光了自己对少年所抱有的全部感情和勇气。眼前发黑,只听见金停下了啜泣的声音,喉咙却涌上一片猩红,洒出嘴角,堪堪发凉。而金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心跳和剧烈的呼吸,他转过身,仰望那颗飞速冲来的陨石,他在心里颤抖着念了一遍格瑞的名字,握紧了拳头。


少年在学着长大。


金色的矢量照着砸来的巨大陨石,用尽了他的主人最后的力气,带着最后一份勇气全力抵挡夺命的碎星。格瑞说不出话,不曾察觉眼边变酸。他看着他的少年挡在他面前,那一刻的金色光芒胜过一切。却也又带来了维护的代价。陨石在矢量的冲击下成为了四散纷飞的粉末,迎接他们的是无尽的寂静和残酷的抉择。


”金。“又哭了。


”别害怕,金。“


少年在学着长大。


所以他没有收起手中的矢量,金黄的线条生在金身边缠绕移动。格瑞的眸光黯淡,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,紫色蓝色的海洋交相辉映,而那颗金黄色的心或许是沉了下去。


”别害怕,金。“格瑞又说了一遍,他同时在心里念着另外三个字,他不曾用语言表述他们,更不曾刻意的接近这份感情的对象,就是因为害怕迟早要到来的此刻。神使和陨星们安静下来了,或许也感受到了两个人心间意图的变化,或许也明白一件安排好结局的相遇总会迎来结果。


画面却是灰白色的,整个世界失了光彩,剩那双深紫的眼睛。黑白照映着飞扬的血液,它们在空中跳起只属于胜利的神的孩子的死亡舞蹈。




.EN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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